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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医疗卫生投入不够吗?武汉医疗实力名列前茅

自新皇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该市的综合医疗和治理能力受到广泛关注。那么,武汉在医疗保健方面的投资是多少?武汉的医疗资源有什么优势?

第一财经记者梳理了2018年新建一线城市的医疗卫生支出及其比例、医院床位数、医生数和百强医院分布情况。结果表明,武汉作为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医疗实力最高。

武汉拥有最高的医疗资源数据。

一般来说,在城市的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中,城乡社区支出、教育支出、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一般公共服务支出、医疗保健和计划生育支出最多。

数据显示,2018年武汉市卫生保健和计划生育支出为131.3亿元,比上年决算下降6%。主要原因是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实行养老保险改革后,医院退休人员的养老金转入社会保障基金,支出相应减少,这是统计标准的变化。

在15个新建一线城市的2018年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数据中,有4个城市仅公布了市级各类预算支出。在全市公布各项预算支出的其余11个城市中,重庆市的卫生保健和计划生育支出最高,达到375亿元,其次是天津和成都,武汉位居第四。然而,武汉的人口比重庆、天津和成都少,人均支出仅次于重庆和天津,位居第三。

从卫生保健和计划生育支出占全市公共预算的比例来看,重庆和昆明均达到8.3%,并列第一,成都7.6%,武汉6.8%,排名第四。

根据卫生机构的床位数,重庆的床位数最高,达到张。然而,重庆直辖市总面积为平方公里,人口超过3000万,相当于一个中等规模的省。其中,郊区县至少占人口的三分之二。如果只算主要的城市地区,它们与武汉和成都没什么不同。

继重庆之后,成都以143,000分位居第二。成都常住人口1633万,在15个城市中排名第二。郑州以分名列第三,武汉以分名列第四。在这15个城市中,南京、宁波和东莞的床位最少,而东莞只有3.8万张。

按万人床位数计算,郑州、长沙、昆明是床位90张以上的前三名,其中郑州最高,为96.7张,成都和武汉分别为第四和第五名,东莞最低,仅为37.1张。

广东省机构改革研究所执行所长鹏鹏对第一财经进行了分析。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一个城市医院的床位数和执业医生数都是根据注册居民人数来确定的。过去,户口和常住人口之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许多沿海城市有大量的流动人口。虽然近年来沿海城市逐步按照常住人口配置医疗资源,但总的来说,一些常住人口较多的城市仍然没有配备足够的医疗资源。

根据执业医生(包括助理医生)的数量,在15个城市中,除了缺少数据的东莞外,人数最多的仍然是重庆,有76,300人。成都、杭州和天津分别排名第二至第五,而武汉以人排名第六。从每万人的医生数量来看,杭州排名第一,达到45.8人,武汉排名第九。

武汉的医疗实力排名第一。

除了定量比较之外,质量能更好地反映一个地方的医疗资源和实力。

根据国家卫生委员会的数据,全国有997,000家医疗机构,但只有1,442家三级医院。

根据武汉市卫生委员会发布的《2018年武汉市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简报》,全市医疗卫生机构总数比上年增加个。有398所医院、5853所初级医疗保健机构和79所专科公立医院

此外,武汉、Xi、重庆和杭州是第二梯队,有5家医院。在武汉入选的五家医院中,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在全国排名第八,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在全国排名第十二。此外,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和武汉大学口腔医院也位列前100名。

从顶级医院的分布城市来看,主要集中在直辖市、区域性中心城市和强省,与高等教育,尤其是医学院校的发展密切相关。排名前100名的医院基本上都是知名大学的附属医院。可以说,在顶级医院的背后,往往有一所顶级大学。

在2000年全国范围内的大学合并浪潮中,医科大学经常被当地重点综合性大学合并,一系列着名的医科大学成为当地知名综合性大学的医学院,如上海医科大学、北京医科大学、中山医科大学、华西医科大学、湖南医科大学等。

武汉作为区域中心城市,高等教育综合实力位居全国前四名,拥有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重点大学。合并前,武汉有两所着名的医科大学,同济医科大学和湖北医科大学。在合并浪潮中,同济医科大学被并入华中科技大学,而湖北医科大学被并入武汉大学。

总体而言,武汉作为区域中心城市、中部中心城市和中西部高等教育实力最强的城市,医疗资源和实力在全国同类型城市中排名第一,甚至连深圳、厦门、苏州、宁波等沿海城市都难以企及。作为四大一线城市之一,深圳还没有一家医院进入前100名。事实上,从非首都城市的角度来看,只有苏州和青岛各有一家医院,其余的都在首都。

鹏鹏认为武汉的医疗资源非常雄厚,医疗实力在全国所有城市中名列前茅。在当前疫情形势下,武汉市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应急管理和治理能力。在重大和不可预测的情况下,地方政府判断如何启动应急机制,是否有应急系统和应急计划,并在计划启动后立即执行计划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当地政府知道疫情信息和自己的医疗资源,就应该判断需要多少病例和多少床位。”鹏鹏说。

冯奎,城市问题专家,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城市中心的研究员,告诉第一财经,隔离措施跟不上武汉1月23日的“城市关闭”。“关闭城市”的目的是为了阻止疫情,但武汉没有首先获得足够数量和条件的旅馆、体育馆、党校和其他大型设施,也没有尽早完全隔离和治疗疑似病人并将其留在医院。一些有疾病症状的市民已经成为流动传染源,一些家庭成员有集体感染。

他认为特大城市的防疫和控制应从加快现代防疫力量的角度来看。在武汉疫情中,《传染病防治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和《卫生部法定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信息发布方案》的规定没有得到充分执行。这部分是由于不遵守法律,部分是由于法律规定的滞后,特别是责任主体在像武汉这样的大城市的失败。

他建议应明确规定,拥有500万以上人口的省、自治区、直辖市和大城市具有发布疫情的主要资格并承担相应的责任。